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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的日子

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所以我将离别的日子一拖再拖。

我常恐惧触及内心的柔软,不论自身抑或他人,敏感到令人痛苦尖叫的柔软烫伤了我,旁人还总骂我不理智。事到如今我早不求他人的认同了,我只求权且撒个谎儿,将一切圆过去。所以我的一切早早埋没在我的名字里了。而我的名字又湮没在哪儿了呢?

我那个名字都是很早很早以先的事了。那时候还有些人认识我,还有些人不认识我;如今有些人不再认识我了,有些人刚刚认识我;这一切说得好像“认识”这个词不是个一次性的动作似的。难道我该在这里高歌一首《十年》或者说《明年今日》?

但其实啊,我早都不想撒谎了。一开始就不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是,是这个...

“狂人又在那儿写他的‘小说’了!旁人们面带不怀好意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地在一旁窃窃私语,讥他作笑柄。

“狂人”无疑是旁人们给他起的异名,理由无非那几个,其中含有的负面及正面情感也无非那几个。狂人并不常写作,一旦写起来,总有几分痴狂,旁人若问起,狂人总嗔眉倒竖,咬牙怪笑,“哼——哼——不过两笔小说!”

说是两笔小说,狂人怎是真的只写两笔!连篇累牍,净是祥林嫂般啰里啰嗦的爱的规劝与教条。若真要说,那可真是两柄牛毫绣花针。灯前夕下,花月旁陋室里,虫豸横行、蚊蝇乱舞,仙鹤醉吐青烟,神鹿酣啜甘霖,他亦熏熏然不辨天上人间,皓白腕子修长指尖轻轻一挑,挑起如椽巨笔,挥毫泼墨——哪里是写,分明是画!

“对影...

双相海

南边的南海的南边有一片海,叫做黑沉海。成日里海水漆黑黯哑,无风微浪甚至唤不起一星半点莹白的水花泡沫,广阔无垠安稳平和仿佛随时准备着要藏好自己噬食冰冷干硬魂魄的镝牙,打着旋儿泛起清爽小浪花海水碧蓝清透阳光直射入海海里的世界清澈洁净又绮丽多彩当这片海被称为镜海的时候。

众所周知,天空乃至宇宙只不过是区区大海的倒影,双相海均有自己配套的天空,万千宇宙粒粒星球也像散在桌子上的杏仁时时改变步伐配合海浪的轨道。但人们只知道这片海有一双相貌,只有我知道有一双姐妹各穿着黑色的小裙子小舞鞋踏在海波之上破碎的璀璨辰光上翩翩起舞,柔柔的丝绸裙摆飘啊飘,漆黑的发丝尾端颤巍巍荡出阵阵馨香,当水红色朝阳冉冉从一个背后的...

但还是好想写连载啊

小山没有办法不胃疼。

看到了那个人的话。

正好那个人也如同有所感应,转过头和小山视线相撞。

——好痛、好痛……胃好痛啊!

胃缩成了一团,像被什么人的手撕开腹部的皮肤、脂肪、肌肉,直达胃袋,然后紧紧地、强而有力地攥住它,然后缓慢地收紧手指,深深陷入脏器滑腻的表面,直到它缩皱成一团小小的废纸球般的东西,胃酸不分敌我互相腐蚀皱褶……

——啊,那个人,那种目光……

所谓那个人,正是后藤。后藤和树。

——啊啊,怎么说呢,外表英俊功课优秀运动超能、稍微有点不识情趣但为人相当正派的混蛋?这不是全都是夸赞嘛!

小山左手揪住自己腹部的衣料,右手围成半圈放在桌上,整个脑袋都深深埋在臂弯里。在引起略...

Miss White

亲爱的,霓虹在你脚下铺展开来,正如宛转哀嚎的浪潮,一波一波被月吸引的同时又吸引了你。亲爱的,他们在召唤你。你反复跳跃来确认他们的真心与诚意,你微微一笑作别所有的诗歌与奇迹。谁都知道时光是个懒东西就好像一条癞皮狗口中的碎骨头,不屑游戏人间,于是跟你作对的永远只是一团空气。亲爱的,永永远远都羡慕着你的是鸽子和我,但我并不知晓鸽子的羽毛是否如今纯白依旧是否如今仍然健在,烤乳鸽毕竟那么好吃而我又在被什么炙烤。强烈的自雪山和湖泊而来的风倏忽直坠而下光景轻而易举与我们背道而驰,亲爱的记得藏好你手中少女的小拇指指骨,它洁白晶莹矮胖可爱像个少女似的对你无条件信任躺在你温暖的臂弯好似那是它心灵的避风港如果它有心...

My Goddess,My Nymph,My Fair Lady

我该如何开口——

轰鸣的海潮或愤怒的林涛

皎洁的月牙或娇嫩的玫瑰

——教我口中怎不念叨,甜美的

您的名字

就好像我曾经能够控制住

我所有诗人的

激烈的爱意和炙热的情感那样

壁炉里,干燥皴裂的松木旺盛地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哔哔啵啵的轻微炸裂声,伴随着零落的火星四散如流星的,是松脂特有的凝神香氛。窗外的暴风雪已经持续小半夜了,不难想象明早出门,雪堆得该有多高。但诗人的脸颊却如同高热一般,露出非同寻常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因为艳丽的火光的映射,还是火焰所带来的高温所致。

作为一个勉强挤进二流的诗人,他颤抖着双手捧着羊皮纸,反复端看自己抒情诗的开头。

这当然是不...

雪白玩偶

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小明还没有回家。小明奶奶念念叨叨,眼看着就要穿鞋出门、沿街找人了,咔嚓一声大门开了。

灰头土脸、满身泥泞、一脸懵逼的小明被担心的家人们好好地训了一顿。


“妈妈妈妈,你可以给我一根羽毛吗?”上学之前,小红妈妈给小红背上书包的时候,小红扭过头跟妈妈说。

“要羽毛干什么?”

“嘿嘿嘿,这是秘密~”小红抿着嘴甜甜地笑了。

急着上班的小红妈妈随口答应,“好好好,等我有空了给你买个带羽毛的帽子。你今天先乖乖去上学,好吗?”

“好~”


小刚是个小胖墩儿,从爸爸和爷爷那儿一脉相传下来的体型。

某天小刚说他想要个毽子,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叔叔婶婶姨姨姨夫全都大喜过望,...

连载长篇的乐趣在于坑掉它!

天上开始下起了雨。雨像是水泥一样浇筑到地面上来,凝滞生涩、粗粝不堪。但是非常温暖。

小山稍稍刻意地扬起年少幼嫩的白皙面庞,承接这雨水滴落在肌肤上带来的温度,脚下的步子一刻也没停,均速前进着。滴滴答答,雨逐渐密集。转过转角,小山来到了补习班前。

楼梯口,用来装雨伞的水桶水渍污渍暧昧不清,小山瞄了一眼,嫌弃地把自己的伞也插在那中间。跟补习班的同学们打招呼的时候,自然就把嫌弃的表情收得一干二净。

“呐呐,等会儿一起去新开的店吃蛋糕吧!”

“好呀。小咲等会儿想吃什么蛋糕?”

“唔,让我想想……”

补习班教数学的男老师是个意外笨拙的人,虽然课讲得很好,一旦下课了被问到与学习无关的问题,似乎就...

想写连载

像白色桌布上久洗难愈的咖啡渍,像陈旧木器上被温柔的手反复抚摸而被油脂包浆的丑陋刻痕。像秋天的蝉,像夏天的茧。像一直以来的我。

我曾长久地凝望天空,洁白的海鸟伸展又长又窄的羽翼成群结队飞渡我的头顶。那时候我总会想起他,回想起他惊愕地回头看我,然后对我灿烂地微笑的样子。他就是这样,以让人无法察觉的方式一点一滴地侵蚀我的灵魂,最终在那里——在深深的深深的深处,铭刻专属于他本人的印记。

因此我想,我再也寻不回什么了。世间斑驳陆离的光汇聚成一团混沌的海,我在其间迷离彷徨而不自知,直到他幻觉一般地出现,我才循着他的痕迹,缓慢遨游。

并最终溺死。

销抹浪漫

我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

具体来说,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已经非常敏感了,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怪癖或者疾病之类的,有些时候甚至连我的家人都无法忍受我这种天生脆弱的敏感。比如,如果有人在我拉屎的时候发出声响,我会吓得把屎给憋回去。

“所以这就是你揍小钱的原因?因为你在拉屎,而他在唱歌?”老板近乎是在笑着问我。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钱是我的好同事,除了他把我的屎给憋回去那次以外,我们共事那么久了,从未起过冲突。我们在海边一家小小的茶馆工作,因为工作比较清静,平日里我们两最大的爱好就是看隔壁什么时候倒闭。

隔壁是一家卖保健品的。出于某个大部分人都能想到的理由,我总疑心隔壁会在某一天清晨...

【生贺】焔の鳥(别名:瑞奎恩仙境奇遇记)

瑞奎恩仙境奇遇记:讲述高大帅气的男主角瑞奎恩在踏上完成伟大使命的旅途中迷了路,误入花海仙境,与住在仙境里的可爱小动物以及冰雪聪明可爱俏皮花仙子小仙女马猴烧酒梅莉酱成为了好朋友,并在美丽的花之乐园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日子的故事。


BGM:キュウべえの営业テーマ (重点在名字~)

顺带一提题目焔の鳥也是我曾经安利过的歌~

虽然写的时候我听了一会儿龚琳娜的歌~


@月唄影  

@月唄影 

@月唄影 


【001】

那个男人,不知何来,不知何往。

他就慢慢悠悠地行在路上,凭着心中连他自己都无法弄清的若有似无的心愿,他直走到...

COFFEE ADDICTION(我为你翻山越岭 却无心看风景)

说来奇怪,咖啡星,没有咖啡。

不种植咖啡豆,不进口咖啡,自然也没有咖啡可以卖。若说是所谓的“里社会”,也几乎没那种东西。咖啡对于咖啡星人来说,是无比神圣的东西,即使是“里社会”也有不能“触碰的底线”这么一回事。

没有咖啡,黑咖啡白咖啡,摩卡拿铁卡布奇诺焦糖玛奇朵,没有没有统统没有。咖啡蛋糕咖啡啫喱咖啡曲奇,咖啡味的任何东西也没有。即使是美食家甜点师甚至是生产厂家,没有人愿意发明些替代咖啡的咖啡味的东西,毕竟咖啡那样美好,令他们不忍亵渎。

然而在咖啡星上,几乎可以说是所有人——都疯狂地迷恋并沉溺于咖啡。

这就真的非常奇怪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在咖啡星长久以来最大的哲学问题就是:先有咖啡...

即使是在周末从早上九点半加班到晚上十一点的加班狗也是可以开脑洞的

咯噔。咯噔。咯噔。

圆头细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又一下,匀速踩在地上,发出声响。

有什么。

有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窥视!

她无法无视。她工作到深夜,她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路上没有半个人影儿,偏僻的路上甚至半天都无车飘行而过。她被窥视。她被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的什么窥视。她明明知道不可能有,绝无可能有,在这空荡死寂的街道上、有什么在窥视她。但是有什么在窥视她。

猛然——

她回首,只见一轮皎洁、皎洁的白净月牙儿。


咯噔、咯噔、咯噔。

圆头细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又一下,快速踩在地上,发出声响。

在被窥视……

是错觉……

不、不是错觉……窥视……

她拐进幽暗的小巷,小巷直通回家必经...

Symphony No.9 in D Minor Op.125: Ode an die Freude

匣子先生找少女说话了。

他对少女说,你要进到我里面来。

少女说不要。

他对少女说,每个人都是在匣子里,所以你也要进到匣子里。匣子方方正正的,你若进来,方方正正的,将方方正正的匣子填得满满当当的,一点儿空隙不剩,不是很好吗?这是多么美丽的事情啊。是美丽的少女应该做的事。美丽的少女应当进到匣子里。

少女说,不要,我很胖,脸圆圆的,身体也圆圆的,我不是方方正正的,我无法进去,我也不要进去

匣子先生恼怒了,说,你进来!!!必须进来!!!你进来,你就是方方正正的了。

少女害怕了,哭了。

匣子先生不为所动,问,你什么时候进来呢?

少女哭着说,我说了我不要进去。我没有说我要进去。我什么时候...

What if……(未完)

001


被抓了。

右手手背上三道血痕触目惊心,心里想着不愧是个小畜生,特地买了小鱼干给它,白吃了我的小鱼干不让我嫖还抓我。

同桌家养猫,她听说我这是被小野猫挠的,就告诉我,得去医院打个疫苗,至少也得先消毒。我说哦,上网一看疫苗价格,我就决定还是去校医那里消个毒就好。

主要是,我要怎么跟我妈交代说我想嫖路边的小畜生不成反而还得上医院打疫苗?那可是要钱的!


002


回家我一看,我妈笑眯眯地抱着那只装乖的小畜生说要收了这只流浪猫。

不,那叫收养吧。


003


说实话我还是挺怕的。

疫苗这个事儿不打不一定会出事儿,但如果出了事儿,大概会很可怕吧。

睡前我无心写作...

你可知道用第一人称的好处

现在的人啊,常识真是过于匮乏了。

青年如是说。

在酒吧打工的少年人仔仔细细擦一个干净透明的漂亮玻璃杯,并不想理会眼前这个一杯酒坐了一下午的神神叨叨的客人。嗯。少年发出声音,姑且算作回应。

于是青年接着说了下去,常识……过于缺乏常识。现在的人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事都不愿意去了解呢?

酒吧长久以来人烟稀少,少年实在无法再狠下心擦最后一个越擦越薄的玻璃杯了,只得抬起头,不情不愿地回应对方,嗯。缺乏常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

有所谓。该有所谓的事还是有所谓的。虽说这是理所当然的。青年说这话时的语气也是那样理所当然。然后他就向少年提出了问题,譬如说,你知道写作的时候用第一人称的好处吗?

少年怎答得...

我是在你眼中游泳的金鱼

我是在你眼中游泳的金鱼。

他们都说我只有七秒的记忆,这大概是不对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里面游泳。

你眼中有一泓清冽泉水,常常涌动,溢出漫漫美丽的情绪。我很喜欢。我喜欢在里面游泳。我是一只金鱼,我却知道我在里面溺水了。

我喜欢甩尾巴,飞溅出滴滴水珠。我喜欢透过你弧面的瞳孔窥看世界的变形。世界的变形宛如一场盛大的舞会,人人丽服,衣香鬓影,水晶杯叮咚,管弦乐优雅。我不知如何形容,我只是一只金鱼。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舞会。

我也喜欢看一些美好的东西。我喜欢看你看的书,文字也好、画儿也好,活生生的人类每个都被标上了tag,属性,或是叫设定?他们都只有固定的表情。我虽然在你眼睛里,但我也听到了你偶...

亲爱的这一次给我点个小红心吧而不是那个小蓝手爱你么么哒~~~

世界上真是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看着就觉得有趣。但是真的相处起来,就会感觉自己被一点一滴温水煮青蛙似的扯进深渊里一样。

-嗯,所以喜欢观察人类的人其实都离人类很远。

只有远离才能观察吧。

-对挖。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非——————————常能理解临也了。包括他为什么不喜欢小静又被小静吸引也能理解了。

-我超爱临也。

(话说这句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想变成临也一样的人。

天天被人揍也好。

活得痛快。

-我和他像又不像【

因为……

我们两个,至少都可以和对方一起吃火锅,没人陪他吃火锅。

-没错!

火锅!

-火锅!

火锅还是不能少的!【发出了中国人的嚎叫!

-没错!...

我的愿望是带着整个世界一同化为尘埃【别名:我的基友拯救了世界x】

据说东京风很大。你会飞起来吗?想看你飞的时候的自拍(yahooo~

-那说不定会是我人生中最后一张自拍。

不一定。最后一张说不定是从宇宙中拍地球。

然后,你在广阔无垠的宇宙中,看到无限的流星雨前赴后继拖着七彩的尾巴扑向地球。于是你就给我发了这样的照片。我站在中国的大地上,下意识地抬头看天。

即使我还在地球你已在宇宙中,我们(或者说全世界从古至今所有的人类)却不可思议在同一时刻一起见证了地球被砸得四分五裂的情形。世界各地刹那间燃起高大的火焰,同时天空却反常地阴云密布,大雨连绵——雨水尚在半空中,就已蒸发。时不时仍有零星陨石冲破厚重的紫黑色云层,击打大地。

这一场宇宙级别的灾难不知持续了...

你即将看到每颗星都在为你划过转瞬即逝的轨道而纷纷坠落

流星大陆有季风,有季雨,也有季星。

夏季风热情,冬季风凛冽。

春季雨温柔,秋季雨冷淡。

一年四季,若是无云翳的晴朗夜空,常常可见些不尽相同的辉采季星,钉在长长夜幕一隅熠熠生出烂漫的光雾来,尔后纷纷坠落,如风如雨。

某一年春天,夜夜晴明,那时节的季星如同鸟鸣在无人的长街,唱出一支流传了久远也无人知晓的悠扬歌谣。宇宙只是淡淡点染几笔,在深淡浓浅的绿色映衬下的是绚丽温柔的紫色,闪电般惊艳的宝蓝色和冷色调鸽血红交缠又分离,游离其间。谁知它们什么时候合唱出了浓墨般的黑,又什么时候协商出了银亮的灰。

他与她久久立在星空下,看着烂漫星空,季星如何风雨般坠落。

而季星一旦过,便是永不复返的时光。...

叙旧的歌就交由我来独唱

印象中总觉得自己缺点什么。

不知道。无法理喻。干脆开始写小说了。


那是在一个深夜……

故事可以用这样老套的开头,既然不是天才想不出惊世的言语,老老实实地落笔着墨当然是一个说什么也不会错的选择。那是在一个深夜,我开始写小说——然而毕竟那的确又是深夜。深夜,夜深人静,静悄悄的世界,仿佛跟白天并不是同一个世界。不仅仅是时间的关系,黑夜白昼的交迭轮转又无疑扭曲了空间。空间跟着转,晃晃悠悠的;其实我也在跟着眩晕,只是很不幸频率不同,所以我只能看得到幻觉的世界,而真实的世界则相当不屑向我敞开怀抱。

不,这种事怎样都好。我是为了修补齐全我自己才开始写作的,我不能为了一时间写作的状态而陷入到更为巨...

Kissing me violently with her knife

让我想想。

让我好好想想表达方式,叙述的手法——这一切至关重要。我曾无数次说过写过无数的梦,每个梦都有色彩,虽然有些不甚艳丽,但也有着老旧录像带的破败感色调。

然而,我想了又想,我今天要说的梦,我明知是有颜色的,梦中的世界颜色却单调得我甚至说不出一个譬喻。

我只是梦到我死了。

梦这东西,时常懵懂又模糊,睁大眼睛却也看不清这样的事频繁地发生于梦中的我的身上;偶尔梦又逼真得过分,就好像不戴眼镜也能三百六十度了解所有细节,明明注意力集中在触感上,嗅觉也能百分百地感知到作为一个器官来说能感知到的一切。这样不合常理,理所当然令我明白,这即是一个梦,既不是悲伤的现实,也不是绝望的现实。

然而这个...

GROW STRONGER


就是这么回事呀。

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应景地发出这个来应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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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庆祝的信息拿来当置顶不错~


关于御泽文的合集有两个,分别是连载的【青い蛍】及其他御泽文(含少数青道友情向)。

关于御泽文修改后的版本的下载链接以后也会补上的。

给没看到的人重复一遍:我不会再在这里写御泽文了所以不用关注我不用评论点赞推荐也没关系哟?



合集【念】里面的文不要轻易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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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青い蛍】(已完结)

青道高校野球部大ピンチ!!:(1)  (2) (3...

【御泽】【青い蛍】青い蛍(终)

夏季特有的滚滚热浪将御幸生生热醒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从躺在沙发上的角度向窗外望去,是一片蓝得澄澈的天空,屈指可数的几片棉絮一般的白云静止似的躺在那儿。如果不是一声高过一声的蝉噪,几乎难以辨别时间是否真的在流动。

这么漂亮的纯净的蓝色,紫外线一定很强吧。

就在御幸这么莫名其妙地思考着这种问题的时候,泽村的电话来了。

什么时间了?

御幸睡眼朦胧隐约看了个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分。接起电话,是泽村。

“御幸前辈,现在在干什么?”

什么?问这个?“在家呢。怎么了?今天下午不回来吃饭吗?”

“御幸前辈是在睡午觉吗?刚睡醒吗?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呢。”

“唔,刚睡醒。”御幸用手捂住眼睛,...

持之以恒戒咖啡,一如既往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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